掌心贴着他蓬勃心跳,孟纾语颤了颤手指,一时有些恍神,忘了下一秒该说什么,做什么。
邢屹空出一只手触碰她额头,拇指抚过她微颤的眉心,语气轻飘飘又意味深长:“如果你学会用我的方式喜欢我,我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。”
用他的方式安监视器,装定位芯片,再想方设法把另一方软禁吗。
这也太疯狂了。
她只能讷讷说:“如果你正常一点,我也不用这么害怕你了。”
“怎样才算正常。”邢屹不走心地看着她,语气却有点认真,“你教教我?”
这怎么教呢,他又学不会。
他天生就这么坏,又很强势,不允许事物脱离他的掌控范围。
她每一次想逃离,结果都会被他更狠地抓牢。
细细想来,她似乎已经在无形的笼里了。生活每一条缝隙都被他填满,侵略感简直无孔不入。
说来也怪,彼此之间没有什么经年累积的仇怨,更没有因为陈年仇怨而互相算计的狗血桥段。
但就是互相拉扯着不放。
像被悬置在两处遥遥的对角线端点上,线倾斜一些,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近一些,线平直一些,两人就僵持着不动。
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平衡点呢。
邢屹说是她先改变了他的人生。
可现在,明明是她的人生被他改变。
孟纾语慢慢抽回被摁在他胸口的手,抱着膝盖埋头沉思,像只担惊受怕的小仓鼠,抬起圆溜溜的杏眼问:“你今晚不走吗?”
刚才为了给她暖手松了几颗扣,邢屹慢条斯理系好衬衫扣子,有点好笑地问:“走什么,我家我还不能住了?”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,”她一鼓作气,“今晚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