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跳,一个没蹲稳,呆呆跌坐在地上。
邢屹寒津津地坐在茶几上看她,倾身微拱着肩,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,敞开的双腿若即若离
将她圈住,他伸手过来,掀开她肩上的长发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。
她抬头,只见他微微眯起了眼,饶有兴味的样,害她心里没底。
“我这里留印子了吗?”
“留了。”
她瞪大了眼,急忙打开手机前置查看。
根本没留。
松了口气,孟纾语坐在原地抱起膝盖,半张脸埋进手臂里,露着两只水雾蒙蒙的眼睛,嘀嘀咕咕控诉:“你一定有什么变态癖好”
邢屹撇过头轻嗤:“我要是变态,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跟我说话?”
她摸摸自己脖子,皱鼻子反驳:“你本来就变态。要是再用力一点我就窒息了。”
“不是我太用力,是你太脆。”
“?”
有时候觉得自己不该跟他较真,较也较不赢。
可是又学不会他的倨傲无耻和云淡风轻,每次有理有据地反驳他,都会吃他一记轻描淡写的调侃,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这人要是活在像素游戏世界,一定是最后一关里怎么打都打不赢的终极boss,恶劣透顶,坏得没边。
坏东西牵过她的手,指腹在她无名指上缓缓摩挲。
“手怎么这么冷。”
不说她还没注意,其实已经冷到有点麻了。
紧接着,双手被他攥住,从衬衫下方伸进去,放在他胸口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