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坐上游乐园里暗藏故障的游戏设施,一番惊险刺激的摇摆之后,终于停了下来。
经历了一场要命的眩晕,脚踏实地之后,她静下心来,选择让生活重回正轨。
孟纾语说:“你的存在就已经让我很害怕了。”
“是吗,我怎么你了?”邢屹故作清白地反问,“只是不建议你搬出去,这都能让你害怕?”
她嗓子压紧:“就是很害怕。”
“害怕我,还敢当着我的面收拾行李?”
“”
邢屹低嗤一声:“胆子这么大,不就是算准了我现在不会拿你怎么样。要是我狠心点,你现在早就被我昏了。”
呼吸声急促不安,她恍惚发现是自己的呼吸。
邢屹忽然放开她,瞥一眼地上的行李箱。
箱体束了一根黑色的捆绑带。
他不动声色把它解了下来,孟纾语心惊胆战,身形晃动一下,六神无主地朝门边跑去,不料他眼疾手快,在她逃走的前一刻反剪她双手控在背后,用捆绑带紧紧束住她,压在她在床边。
后颈被他宽热的手摁着,她浑身发烫,羞恼又无奈,侧脸和前胸紧紧贴着床单,挣扎出一滩褶皱。
“邢屹你疯了,快给我解开!”
邢屹站在身后,弯起一只膝盖撑在床沿,低身,一手慢条斯理抚过她长发。
柔软的黑发被他拢成一束,忽然又松开,发丝四散落下,有几缕垂落在鼻尖,阻碍她忐忑不安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