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该叫邢屹,太气人了,什么屹立不倒,你就该叫邢塌,彻底倒塌。”
邢屹突然间笑出声来,笑得胸腔都在震。
她舀不上果肉,埋头生闷气,邢屹掰过她的脸,重重亲了一下,她啊一声躲闪,被他捉回去又亲一下。
她又躲,邢屹气汹汹捏着她后颈:“不让亲?”
“不让!”
他得寸进尺,吻上她的唇。
“就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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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纾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。
说好要搬出去,就是要搬出去。
而且她跟莱姨软磨硬泡,莱姨已经同意了。毕竟只是暂时搬出去,在朋友那儿住一段时间也没关系,只要周末记得回家吃饭就行。
这事倒没跟老孟说。她想先斩后奏来着。说来也怪,老孟最近一直问她病好了没。
什么病?她之前失语症的事他又不知道。而且老孟一直说想来看看她,她每次都搪塞说最近太忙,过段时间吧。
言归正传,她搬走这件事,邢屹一直不允许。
她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哪怕邢屹在门边看着她,她也要继续收拾行李。
她蹲在行李箱前,衣服叠都不叠就砸进箱子里,仿佛衣服是人,被她丢来丢去,搓圆揉扁。
邢屹倚靠着门框,不动声色耷着眼睫看她。
从她的行为里分析出一丝有恃无恐。
她知道自己哭了他就会哄,受伤了他就会心疼,所以连藏都不藏了,直接当着他的面造反。
邢屹冷嗤一声:“孟纾语,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