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林泽小心开车,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,观察后排坐着的那位祖宗。
祖宗今天平静得有点过于异常了,怕不是又有什么心事。
邢屹靠着椅背微微仰头,不知在想什么,他动了动腮帮子嚼碎薄荷糖,开口漫不经心:“从她生病那天算起,过了多久了?”
林泽细数:“有两周了。”
医生说快的话,半个月就能恢复正常。
两周,也差不多了。
“她已经回家了?”邢屹问。
“是的,一小时前逛了一趟超市,买了很多新鲜食材,现在已经回家下厨了。”
孟纾语最近太闲,除了改改论文逗逗狗,平时在家的时候就跟保姆阿姨学做菜。
锅里蒸着鳕鱼,她掀开盖子,热气扑面而来。
“是不是已经蒸熟啦?”
“对,时间刚刚好,可以关火了。”保姆答完就愣了,“您可以说话啦?”
孟纾语自己也诧异。
不仅可以开口说话,还能很流利地组织语言。
半个月过去,她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是好事也是坏事,她立刻说:“阿姨,请你不要告诉邢屹。”
保姆认真点头:“您放心,我一定不说。不过,为什么不可以告诉先生呀,他一定希望你快点好起来的。”
“但我还不想跟他说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