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噎了一下,欲言又止。
“呃,您的做法是可行的。但问题的根源在于您的态度和行为,如果想让她彻底好起来,需要您改过自新。您改了吗?”
改了吗?
没改。
其实孟纾语没有以前好骗了,上次在酒吧停车场争论,她对他说的话,字字一针见血。
的确,他对她是百分之百的爱,外加百分之两百的占有欲。
她说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正确的爱。
是,他一点也不懂。所以大多数情况下,他选择沉默而非反驳。
如果孟纾语想要他开口给出一份确切的回答,他也只会说,“那又怎样,无论你看透我还是恨我,只要你在我身边无处可逃,我彻底占有你,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争辩哪种才是正确的爱。”
他知道自己心理不正常,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允许孟纾语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。
因为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正常男人,万一她权衡利弊,最终退而求其次走向了别人,那他就不再是唯一,而是可有可无的替代。
医生了然:“所以您不希望她把爱分给别人。”
“不是不希望。”他冷脸说,“是不允许。”
“唔,可是根据您以往的描述,您的女朋友——”
“我老婆。”邢屹冷声打断。
“好的,您的妻子。根据您以往的描述,您妻子是一个宽容善良的人,她一定爱着很多人,包括她的家人、朋友,甚至是路边的一只小猫。这样一个温柔大度的人,您是不能强迫她单方面把全部的爱付出给您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
尾音淡淡往下曳,冷静得有点瘆人。
窗外,太阳已经落山,邢屹按了按鼻梁,拿起外套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