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有人进来,一时拘谨,像只小木偶一样坐在他怀里。
一点回应都不给,邢屹了无生趣地笑了下,掌掴一记就放她走了。
“回去吧,撩完不负责的小坏蛋。”
究竟是谁撩谁呢。
孟纾语怔了怔,发现自己的低马尾散开了,发绳也不知所踪。
她只好从他身上蹭下去,爬在沙发上找发绳。
邢屹冷森森瞥她一眼,指尖玩弄了几下发绳,目光顺着她下塌的腰身,一直落到她细白的脚踝。
他喉结动了动。
他家小语果然很擅长塌腰。
“邢屹,我发绳呢?你是不是拿了?”一回头,撞上他意味不明的视线,她突然感觉很热,回过身,压着脚后跟坐直,靠近他,掰开他的掌心。
果然在这儿,她气鼓鼓拿走,“你好讨厌,又偷我发绳。”
“转过来。”
邢屹让她背对着坐在他身上,他给她绑头发。
她拗不过他,只好安安分分地坐着。
头发还没绑完,他胯骨突然往上顶了一记,她惊叫出声,整个人弹起一瞬,向后攥住他手臂才堪堪保持平衡。
脸已经红透。身后的男人究竟是什么坏东西,在外面也这么坏。
“好了。”
他倒是气定神闲,完全没有做完坏事的愧疚感,甚至怡然自得。
虽然他非常气人,但却给她扎了个完美的低马尾,不松不紧,几缕发丝垂在她耳边,温柔又灵巧。
她坐在他身上,拧着腰身朝后转去,对上他太子爷一般倨傲闲适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