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外公对他好,也不过是想培养一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。
他表面云淡风轻,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事。
十三岁被接过来之后,邢美莱偶尔听见他说,想再养一只小狗。
最好也是白白的,乖乖的,一被摸摸脑袋就会主动蹭他掌心。
邢美莱不介意家里有小动物,心想,如果他需要一份情绪价值来疗愈那些灰暗无助的过往,那么再养一只宠物也无可厚非。
于是对他说:“想养就养吧,没关系。”
十来岁的邢屹浅浅一笑,说:“还早。”
十点半,孟纾语准时到达公司,在电梯里打开手机前置,检查口红。
好吧,在车里的时候就已经邢屹亲掉了。
她默默补上。
到达楼层,部门主管邹姐给她办好入职手续,领她到工位介绍同事和工作任务。
一周实习三天,主要做一些辅助工作,可以适当调休。
孟纾语记下之后便开始整理工位,正好是午休时间,她听见正式员工聊八卦,说那个李总被调任了。
有人幸灾乐祸:“调哪儿了?”
“三亚那边的子公司。”
“哈哈哈,这不是被流放贬职了吗?惹到谁了吧。”
孟纾语嗅出一丝蹊跷。
怎么莫名其妙被调任了?
该不会是
“小孟,有空吗,帮忙送一下咖啡。”邹姐正在忙,只好把送咖啡的活交给她,“来,给你梯控卡,坐直达电梯上去,进101室,记得先敲门哦,听说那一位脾气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