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说不出话,蜷紧的手指不停颤抖。
“好像很想。”他气音含笑,“你这里,替你回答了。”
如果有一面镜子,她会看见自己是如何在他手里熟透的。
她咬着嘴唇,双手乱攀,很快就无意识地搂紧他脖子。
邢屹享受着怀里的人又拱又钻的温热感,他一手摸着她头发,手指插到发丝深处,轻轻揉。
“你的证件在柜子最后一层,我一个都没拿。”他沉声说,“你去哪我都能找得到你,不如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。毕竟你也知道,万一逃走之后被我逮到了,房间里布满监控的日子不会很好过。”
孟纾语在他手指节奏里反复沉溺,忽然又因为他的恫吓而感到一阵窒息。
她乱动时摸到他手臂内侧的疤痕,心里又泛起焦急。
到底是什么时候伤的,怎么伤的,缝过针吗,这里离动脉很近,他流了很多血吗。
一箩筐的话,问不出口,干涩的喉咙只能溢出一句:“到底要怎样,你才会改”
“不知道。”
其实他想说的是改不了。
不知道怎么改。
她所认为的爱是宽容体谅,而他的爱是彻彻底底占有。
想要她的身体被他填满,心也被他填满,一丝缝隙都不能留。
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,十三岁的邢屹真的会坠入深渊,将杀人放火的恶事全部做遍。
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视频里的女孩干净纯粹,仿佛在跟他对话。
父亲问她,转学第一天过得开心吗?
她背着书包往前走,甩着马尾辫,歪了歪脑袋笑对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