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深埋,不像之前耐心游吻,而是一成不变地攻略最脆弱的点,像用勺子挖挑西瓜最甜的中心,折腾到底,直到它水流泛滥。
像被糖纸裹住的惩罚,反反复复被他举至最高处,她觉得自己濒死。
可下一秒又仿佛生机蓬勃地活着,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沸腾。
她掐紧他勾抱在她腿前的手腕,浑身紧绷一瞬,之后缓缓卸力,像缺水的鱼倒在沙滩上,被海浪缓缓冲刷。
邢屹把她抱起来,看向她失神的眼眸,捧起她的脸,指腹擦去她眼角清泪。
就这么安安静静等她平缓,他目光里的情绪逐渐沉淀,说不清道不明。
他想亲吻她脸颊,她却蜷在他怀里埋头抽泣,连恐惧都成了耗费心神的事,只能无力地低喃着,我不喜欢你了,邢屹,我不喜欢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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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几周,孟纾语把邢屹拉黑。
开春,海外项目的报名截止日期早就过去,她跟孟明德说,自己不习惯国外的环境,就不去了。
长辈尊重她的意见,出国的事没人再提。
微信拉黑之后,邢屹也没给她发过短信,更没像之前那样直接夺过她的手机解除黑名单。
孟纾语重获自由,把注意力放回学业上。
像拿一个玻璃罩把自己保护起来,顺带把邢屹摘了出去,踢飞上天。
她一句话都不跟邢屹说,白天在学校里避开他,晚上在家里无视他。
莱姨觉出一点不对劲,问她怎么了,她说自己刚打完一场辩论赛,嗓子疼,不适合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