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屹突然松手,她顾此失彼,他已经隔着一层薄软蕾丝抹向她脆弱领域,检查出潺潺水流。
他神情微变,眼底泛起转瞬即逝的惊喜,随后恼怒又戏谑:“为什么这么快就有反应?是因为我提到李时然,还是因为这么弄你的人是我?”
孟纾语埋头掉泪,双手已经攥不住他,连掐回去的力气都没有,被他禁锢在怀里频频哽咽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邢屹一个起身将她放倒在沙发上,霎那间,她望向天花板的视线被他宽肩挡住。
他一只手原本要掐她脖子,却因为她哭个不停而刻意收手,手背青筋遍布,下一秒开始抚摸她脸颊,方式看似温柔,拇指却恶狠狠抵开她嘴角:“今天到底喝了多少水,脑子里想的到底是谁,为什么反应比之前还厉害,到底是因为谁,说话!”
她不想硬碰硬,流着眼泪含糊不清:“因为你”
邢屹冷笑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有”
“没有?那你为什么给李时然庆生,为什么去礼品店精挑细选,为什么送他礼物,他有礼物我就没有?你从来没想过我,你说的喜欢全是骗我。”
她不断抽泣,心说没有,我明明没有骗你,你明明知道我不擅长说谎,明明一眼就能看穿真伪,可为什么一提到爱,你就开始不分青红皂白。
她疲于应对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对,我不喜欢你,我讨厌你”
邢屹顿了一秒,眼底嘲意涌现,忽然低笑一声:“讨厌?没有喜欢怎么会有讨厌?”
他在自相矛盾。
既不相信她喜欢他,又坚信她对他有感觉。
他彻底疯了。
孟纾语身心俱疲,哭声慢慢停止,失神时被他摁在沙发一角,悬至半空的足踝碰到微拱的阔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