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无论如何,她已经做好搬走的计划了。
低头,蓝莓蛋糕的香味浅浅散逸。
这是她最喜欢的口味,不知道他怎么得知的。
细细想来,他确实很会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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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西哲课。
课前十分钟,孟纾语坐在第三排整理笔记,忽然听见后门一阵骚动。
“邢屹?他不是辅修计算机的吗,干嘛来听哲学系的课?”
“而且他大二诶,一个大二的来听大一的课,好奇怪。”
“天,近距离看他真的巨帅,他会不会有出道的打算?”
“不知道诶,据说他妈妈就是电影演员,超漂亮,但是昙花一现,只演过一部文艺片就退圈了。”
“话说他干嘛来旁听啊?班上有他女朋友?”
孟纾语手腕一顿,黑笔掉落在地,邢屹经过,低身帮她捡起,顺势坐到她旁边,相隔半米。
什么强盗行为。
另一旁的路露本来昏昏欲睡,视线一晃看见她身边多了个人,眸光一亮:“我去!近水楼台诶,你要不要趁机跟他加个微信?”
“不用了。”其实已经拉黑过一次了。
教授在整理ppt,扫了一眼台下,冷不丁发现生面孔,好奇问:“那位男同学,你不是我们系的吧?”
邢屹懒散地坐着,如实回应,教授听闻之后喜笑颜开:“呀,原来是工科生,平时对哲学感兴趣吗?”
“嗯。”
“”孟纾语怀疑他在敷衍。
教授比较幽默,课上会聊一些哲学家的八卦,这会儿趁着课前热场,教授问他:“那你怎么看待萨特和波伏娃的开放式关系?”
邢屹游刃有余地答:“你情我愿吧,没什么好批判的。每个人都有向往的生活方式,比起婚姻和家庭,波伏娃更注重相互
陪伴,萨特很尊重波伏娃的选择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