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郁闷得掐他的腰,他呼吸陡然一沉,立刻束缚她双手压在头顶,“手往哪儿碰?”
碰你怎么了!
抗议声被他掌心闷住,含糊不清,他勾唇笑了下。
“说什么呢。”
说你有病!
她被狠狠压在门上,身前是他坚硬滚烫的躯体。
十九岁,正是一个男性从青涩跨越到成熟的年纪,雄性荷尔蒙如超新星爆炸,攻陷她薄弱的意志。
邢屹一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腕,指腹有常年练习散打留下的薄茧,碾压她跳动的脉搏。
他静静看着她,眼里似乎有亟待喷薄的热焰,她气闷地瞪回去,他目光愈发轻佻顽劣。
以卵击石无效,孟纾语转换策略,翻箱倒柜地想起所有伤心事,硬生生挤出一滴眼泪,滑到他手上。
他很快松开手,她终于汲得一口氧气,累得闭眼喘息。
邢屹喉结一滚,声音更哑:“又没怎么你,哭什么。”
他揩走她眼角的泪水。
她害怕他,“你别动我,我要回去。”
邢屹垂眸看她片刻,冷森森的视线好像在说“不准”,她立刻装哭,他这才咽了下喉咙,放过了她。
门开,她鱼一样逃回去反锁卧室。
慌忙拿起手机,看到老孟的消息。
[乖乖,爸跟你说,你上了大学可不要急着谈恋爱,会吃亏的,那些小伙子都是坏心眼]
[不像小屹,他一看就没有坏心眼,爸很放心你跟他待在一起,平时还能一起学习,多好]
“”
无力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