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还是看在陈敏容的面子上给的优惠价。
最严重的时候,别提画画,她连笔都不想多看一眼,断了收入,心理压力更大。
她不愿二十多岁了,依然得仰赖父母。
当时她还哭着和苏婧说,她不敢再生病了,太贵了。
她们之间没有太多忌讳,桑兮渺不介意她以此事调侃自己。
不过桑兮渺做不到安然接受别人的好,而不予回馈。
盛时不缺钱,在已有的物质条件上,也并不追求高一级的消费,简而言之,他是个轻物欲的人。
想来想去,她能给予的最值钱的,就是她的创作能力。
桑兮渺用彩铅画了一套草图,兴致勃勃地拿给他看,给他说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们可以做自己的形象ip、文创产品,比如每款饮品附赠一张相对应的手绘明信片,推出一些融入城市特色的冰箱贴、钥匙扣,涂鸦风咖啡杯之类。因为我发现不少顾客是来旅游的,又都是年轻人,即使不买,这类产品也可以吸引一部分人。还有,还有,我可以引流,我几个平台粉丝加起来有一百多万呢,如果这种互动模式有效果……”
盛时安静地听着。
她是埋头苦干的工作风格,一谈论起自己领域相关的事,就滔滔不绝起来。
挺少见的。
比起她的提议,他对她的样子更感兴趣。
桑兮渺察觉到他的不走心,停了下来,小心地问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盛时翻看着她的画本。
她想法丰富,且不落于俗套,相较于几年前,技术层面也成熟许多。
他说:“有一定可行性,不过前期投入会不会太高?”
钱倒不是问题,主要是精力。
“‘utes’生意不错,你知道,我是一个安于现状,又嫌麻烦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