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兮渺抿了抿唇。
盛时瞟着她,笑了:“老板娘比我这个当老板的事业心还强啊。”
她一双脉脉的眼望向他,“我想为你做点什么,但除了这些,我也不会什么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他摇头,“如果这是你想做的,就去做,我支持你,但你不用为了回报我而勉为其难。”
她说:“没有勉为其难。”
盛时抚抚她的脸,语气温柔:“我说过,这家店有你的一部分。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天,我的资源、生活,就有你的一份。”
桑兮渺张了张口。
他又说:“你不必把你我之间的界线划分得太清楚。”
盛时的强势从来不会表现在明面上,以至于在外界看来,他是随和的,宽容的,不计较得失。
或许是受父母失败的感情和婚姻的影响,他内心始终渴盼有一个人和他互相信任、依赖,成为真正的共同体。
他能予以绝对的忠诚、坚贞,他希望桑兮渺同样如此。
这似乎又重现了他们分手之前的矛盾。
盛时理智,桑兮渺内敛,都是不太会吵架的人。
但再不会吵架,作为独立个体,心里终究有一道防线,亲密的人反而更容易越界。一旦警戒启动,伤的最深的,往往也是至亲至爱。这一个道理,彼此吃了无数堑才懂得。
盛时合上画本,思忖如何说,能让她接受他的心意。
谨慎的心情,较之于几年前尤甚几分。
“如果——”
“我——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笑了。
桑兮渺说:“我先?”
他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