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他捧着她的脸吻下来。
一切景色都模糊了。
桑兮渺睁开眼,还有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晨曦从窗外照进来,落到地板上,镀上一层油亮的覆层,猫趴在她旁边,舔她的脸。
她挡开它,才发现自己被一条手臂从背后压住了。
有两只枕头,他非要跟她挤同一个,脸埋在她头发里,也不嫌痒。
她被一种令她安心的气息包裹。
像很小的时候,听见雷声,钻进父母的被窝里。
桑兮渺转过身,男人没醒,但下意识地搂紧了她。
她听着他的心跳,重新睡过去。
再醒来时旁边没人。
她浑身酸痛,艰难地坐起来。
看见他戴着手套,满脸嫌弃地铲猫砂,还狠狠剜了猫一眼,像在责怪它拉得多。
刚起床,他没有做造型,顺毛,白t,休闲裤,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这样一个生动的,有七情六欲的盛时,比那个不近人情的“utes”的“时哥”好看多了。
真帅。
她感慨。
盛时清理完猫砂,才注意到她醒了,他摘了手套,坐到床边,“能下床吗?”
“……”
关心的话他怎么说得像嘲讽?
而且,她下不了床能怪谁?
桑兮渺咬牙切齿:“能,谢谢。”
她拖着身子去洗手间,他在背后问她想吃什么,她说随便。
盛时也起晚了,懒得自己做,下楼去厨房,让张师傅搞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