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得不像她认识的盛时。
更像她梦里的人。
不是冷淡的,阴晴不定的酒吧老板,而是宠她,爱她,无底线包容她的男朋友。
“流这么多水……”
桑兮渺迟钝了两秒,才反应过来,他不止指眼泪。
她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,又羞又怒地瞪他,同时感觉到,他在尝试。
“不行。”
她还没昏聩至此。
不单父母是医生,她好歹也曾在医学院上过学,那方面知识并不缺乏,戴措施除了避
孕,也是防止疾病传染。
盛时赤足下地,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几枚锡纸包装。
“你居然……”
桑兮渺震惊得失语。
他坦率道:“未雨绸缪。”
“你、你混蛋!你居心不轨!”
居然提前准备这种东西。
她骂他,他不仅不痛不痒,还笑着应下:“嗯,我混蛋,王八蛋,禽兽不如。”
话音一转:“但你也没拒绝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是了。
她早沦为他的共犯。
当他温柔迟缓地动作,留给她足够的适应的时间,桑兮渺又稀里糊涂地想,他们这算确定关系了吗?
男人是最会算计的,用着最不值钱的甜言蜜语,把人哄到手之后,转过头就能提起裤子不认人。
虽然她没谈过,但也没少见识这种渣男。
“盛——”
她刚发出一个音,就被他击破。
“渺渺,放松点。”
盛时咬着她的耳廓,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