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”
好像一口塞进了一整个大馒头,噎得有点想吐。
她好怕,眼泪不停地流,眼皮哭得又红又肿。
盛时实在无奈,帮她放松了很久,她才勉勉强强能够容纳。
光是到这儿,就费了不少功夫。
他背上全是汗水,放纵和忍耐这矛盾的一对在体内厮杀着,他快要爆炸了。
刚刚还哭着说“出去”的姑娘,这会儿情难自禁地扭动柳腰,主动靠了上去。
那儿尺寸不符,却又无比契合,榫与卯般地相嵌着。
桑兮渺面上红晕鲜艳得像玫瑰,额角的汗则似晨露,更添几分妩媚。
他们的身体是互相熟悉的。
即便她的记忆里没有他。
当年无数个纵情的日夜,她的身体早就深刻地记住了他。
她感觉到了快乐,不仅是生理,还有精神层面的。
她忘记了要向他确认的事,攀着他的肩背,半个人挂在他身上,另半个被他压在床面上。
然而,她急促地喘息之际,扭过头,对上一双幽幽的眼。
她差点吓萎了。
忘了他家里还有另一个活物了。
也不知道它蹲踞在那儿“偷看”了多久。
被猫盯着做这种事,感觉好奇怪……
盛时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凉气,抄起一只枕头扔过去,低呵:“走。”
猫在被砸中之前跳开了,不满地控诉:“喵。”
“猫会记仇的,你别这么凶……”
桑兮渺挠挠他,断断续续地说。
“记仇?”
他睨去一眼。
都被她抛弃了,现在不还是巴巴地黏了上来?
哦,他也没资格说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