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时,”她突然问,“你是不是想结婚?”
他安静片刻,轻描淡写地笑了笑:“伟人都说了,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是耍流氓,我跟你在一起,当然不是玩玩。不过,结婚离我们太远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她知道,他是想的。
他的字字句句,都是想有个家。
和她。
两个人的,不被彼此家庭阻碍,因爱情而结合的家。
他们都是从小靠稀少得需要竭尽全力去感受的爱而长大的孩子,只是,一个迫切地想要索取绝对的爱,另一个被汹涌的爱意吓得退缩。
眼泪没有征兆地流了下来。
桑兮渺睁开眼,摸到眼角的湿热,发怔。
梦里的细节、对话,她记不大清了,可那种悲伤的感觉仍在身体里绵延,啃骨噬心。
那人是盛时没错。
昨晚,他让她好好想想。
想什么?
想她为什么要和他谈恋爱?
还是,她有没有勇气再和他在一起?
他说过,他认定的人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
他还说,他不是那么随便的人。
等等。
她为什么想的是“再”?
头好痛,胸口也闷闷的,桑兮渺起身,灌了杯水,缓了一会儿,才有重新回到人间的真实感。
她决定去“utes”找盛时。
第35章 第三十五个梦一触即燃的吻
“要我说,你这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状态,找个女朋友说不定就缓解了。”
盛时一身运动的精炼装扮,手被镁粉染白,肌肉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