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时:“你觉得”?
盛时:“该”?
他气笑了。
这是什么荒诞的言论。
桑兮渺有理有据:我们年龄相仿,都属于自由职业,我不排斥你,你也不反感我,我们很适合谈恋爱。
盛时:你再好好想想吧。
因为客人少,他们需要忙的事也不多。
吴浩东看着盛时一会儿笑得温柔,一会儿气恼,最后变得面无表情,跟见鬼了一样,和连迦咬耳朵:“时哥这是咋了?”
连迦:“你知道你为什么单身吗?”
吴浩东为自己正名:“我谈过女朋友的好不好。”
“嫣嫣一小屁孩都看得出来,就你缺根筋。”
连迦懒得讲他,收拾东西去了。
吴浩东不服气,脑子转了几转,大咧咧地问:“时哥,你谈恋爱啦?跟桑兮渺?”
不知道被哪个字戳到痛处了,盛时冷冷地剜他一眼,浑身散发着不爽的气息。
吴浩东打了个寒噤,闭嘴了。
连迦抚了下额。
这人不仅大脑缺根筋,还缺心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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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兮渺把自己想得失眠了半宿,后半夜又梦到那个未来男朋友。
她枕着他的大腿,他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。
猫跳到床上,乖巧地伏在她身边。
“今晚真的不留下?”
“嗯,我还要画稿。”
他喟叹:“我老婆这么勤奋,我怕我以后配不上她,只能努力赚钱养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