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身后的动静,正回头,就被一件东西兜头罩住。
闻到熟悉的味道,脑中那根瞬间紧绷的弦又松下来。
“像只流浪猫蹲在我的店门口做什么?”
果不其然,是盛时。
桑兮渺站起来,冷加上蹲久了,腿没了知觉,要往下跪,被他拽住了胳膊。
盛时取下她顶着的毯子,将她从肩膀到腿给裹住,不经意碰到她的手,跟冰块似的。
喉结上下滚了下,动作更用力了。
桑兮渺被裹成了一条虫,完全没有活动空间。
她说:“时哥,我走不了路了。”
他把她扛上肩头,往店里走,不忘讽道:“走不了也好,免得你下次又一声不吭大清早跑到这里,傻傻地挨冻。”
她头朝下地挂着,像只会说话的麻袋:“你们都在睡觉,我不好打扰。”
“那你不知道去别的地方等吗?”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想待在那儿。”
盛时没说话了,沉默地扛她到二楼,将她放到床上,找来遥控器,调高空调温度。
床明显是还没来得及收的样子,桑兮渺说:“时哥,你起这么早啊?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我是没睡。”
盛时看向她,仿佛在用眼神斥责她。
但到底没说什么,去厨房煮了碗姜汤端给她,叫她喝。
桑兮渺盯着汤一动不动。
他说:“就当是中药,一口闷。”
桑兮渺小声说:“我是想问,为什么你明明是关心我,却总是很冷?”
盛时不答反问:“你怕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