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空间大,但能睡的地方只有床。
熬夜画图的坏处此时此刻就显现出来了,她困得思考不了,潜意识掩盖了一个原则:不该如此毫无顾忌地睡在异性的床上。
她直接掀开叠整齐的被子,钻了进去。
床垫、被子都很软和,香味和盛时身上的是一样的。
猫跳上床,趴在她旁边。
桑兮渺摸摸它的脑袋,“好咪咪,你乖一点哦,不要吵我。”
它像是听得懂,“喵”地应了声。
她睡眠不好,在不熟悉的地方睡不安稳,但或许真的是困极了,她几乎是阖上眼的下一秒就睡着了。
而且没有做梦。
只是,半梦半醒之际,她感觉有人走近。
身体动弹不得,任由来者托起她的手,随即,冰冰凉凉的东西敷上她那处烫伤的皮肤,被轻柔地抹匀。
桑兮渺这一个回笼觉睡得很饱,睁眼的时候,天都黑了。
天黑了?!
她鲤鱼打挺地坐起身,摸到自己手机,看时间,她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。
随即她意识到,是窗帘被拉上了。
桑兮渺穿鞋下床,发现桌后的椅子上有道人影。
她像想起什么,抬起手,嗅了嗅,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所以,是盛时给她上了药?
鬼使神差地,她轻手轻脚地朝他走去。
椅子是那种可调节椅背倾斜角度的,他上半身向后靠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一条胳膊横在眼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