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被人抓住,她被迫跟着走,盛时打开水龙头,将她的手摁到水龙头底下。
桑兮渺一时分不清,皮肤上传来的疼痛刺感,是源于冷还是烫。
他的力度很大,她想挣开,余光瞟到他愠怒的神色,瞬间不敢动了。
连续冲了几分钟冷水,盛时才放开她。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劈头盖脸一句凶。
桑兮渺缩了下脖子,这两天她是犯错了,可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。
他看她这样,语气稍缓,但仍是硬梆梆的:“没休息好就回家,你要是在我这里搞出个工伤,我还得赔你医药费。”
她一激灵,忙说:“不用,我只是犯困,喝杯咖啡提提神就行。”
然而,盛时的怒气并未被她抚平,诘问她:“那破兔子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?”
重要到跟无理者道歉,重要到坚持早十晚十地上班,重要到困得要栽下去了还不肯休息?
桑兮渺老实说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,我必须要得到它,我错过的话,会很遗憾。”
盛时没作声。
她小心地看他,“时哥,你会给我扣分吗?”
他别过脸,与她的眼神错开,“咖啡烫到手,疼的是你又不是我。”
那就是不跟她计较了。
桑兮渺松了口气。
盛时说:“既然你不想回家,就去楼上休息会儿,不然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员工。”
“哦,好。”她格外顺从,“只要你不罚我,怎么都好。”
他无由得喉间一梗。
桑兮渺上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