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以为自己一无是处,连工作都找不到,有驾照也不敢碰方向盘,出入让沈青黎接送。如今她也把工作完成得很出色,还能自行开车去拜访客户。
如果去了京城,也能找份类似的工作吧,她不是花瓶,可以赚钱养活自己的。
就算他不要她了,她还是会留在那儿。
从前认为关雯就应该离开赵源,去寻觅自己的幸福,还大言不惭地说,如果她有一天面临这样的情况她也会潇洒离开。
当时听了这番话,沈青黎的脸色不大好看,现在,好像有点儿理解他的心情了。
如果潇洒离开,是不是意味着,并没有那么爱?
7月,烈日灼烧的季节,中介联系凌遥,说有个买家看中了那套四合院。
等价格也谈得差不多了,凌遥决定飞过去一趟。
对方是个中年男性,大约四十来岁,并未透露自己的家底,但凌遥听他说话,是江南一带的口音,大概是富商。
他并不知道这套四合院是邪门的,也或者即便知道,人家也根本不在乎,生意场上起起落落的事情太常见了,凡事看淡就好。
不过这位先生倒是挺好奇,问:“凌小姐是做什么的?”
凌遥微微一笑:“打工的。”
对方也跟着笑:“凌小姐很幽默。”
在四合院里谈定之后,随中介去办理各种手续,离开四合院时,她头也未回。
很快,巨款到账,她看着账户上的那些数字,心像被电击过,麻痹不堪,全无感受。
只在晚上,才去了那个熟悉的场子,让kev给自己调酒喝。完成了这么大一笔交易,总得喝酒“庆祝”不是。
kev笑着说:“袁哥今晚也在,在楼上呢,他好像特高兴。”
正喝着,袁征走了过来,果然笑得无比灿烂,凌遥还没见过他这么高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