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都快要笑得眯成缝了,嘴咧着没合拢过:“什么时候来京的?怎么也不打声招呼。”
凌遥道:“过来办事,明天就得走了。”
“明天!”袁征的笑容这才收住,“明天走啥啊,听哥的,后天再走不迟,总得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“确实得走,都订好机票了。”
他好像特别接受不了,继续阻止:“不行不行不行,明天我生日啊,今年都33岁了,多吉利的数字,你怎么着也得陪我庆祝一下。”
凌遥狐疑地瞅袁征:“你生日?你不是说你是冬天的生日么。”
他耍起了无赖:“我拢共没过过几个生日,补过一个不行?”他喝了酒,有几分微醺,“你要是不陪我吃个这个饭,我可就真生气了,哥生起气来,也很可怕!”
凌遥觉得他今天特别奇怪,猜测也许他是想借着吃饭,聊聊近况,聊聊他。
便改口:“那我们明天上午吃饭,改签下午的航班成不。”
他像个小孩似的:“哎,这才像话,早说嘛,我也不用扯什么生日。”
凌遥无奈摇头。
吃顿饭而已,他刚才的反应确实有些用力过猛。
翌日上午十点半,他开车来接她。
凌遥为了方便,把行李箱也放在了他车里。
他开着车,漫不经心地说:“时间还早,先去公馆喂喂鱼吧。”
凌遥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安排,声音微沉:“这两年,那些鱼都是谢诚在照顾?”
“可不,我有时候也会过去瞧瞧。说是死了挺多,谢诚又买了补上。”
沈青黎出国前特地交代过,屋子破旧就破旧,但鱼一定要照顾好。
凌遥喉间哽咽,没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