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遥小声说:“答应了舅舅,回家帮他打工。”
他好似长舒一口气:“就这?”
凌遥: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通勤的交通工具换成飞机而已,早上从你床上醒来,飞回来也不耽误工作,何况现在动不动居家办公。”
凌遥鄙夷:“你也想得太理想了。”
他表情认真,摸着她的头发:“至少,要给我机会尝试。”
那一瞬,凌遥真的很想哭。
沈青黎,这么辛苦,你为什么还要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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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这个盛夏,凌遥答应好好陪着他。她无所事事,天天在家钻研煲汤。
那个男人很听话,即使在外面应酬了,回来后也会喝碗她煲的汤。
其实她瞧得出来,他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,但压力越大,人便越发像个不服气的人,在床上也格外卖力,事后还说是她煲的汤效果拔群。
凌遥寻思清热降火的汤能起什么效果,滋阴补肾的汤还忽悠得过去。
但她没戳穿,由着他“效果拔群”。
他真的很忙,她也哪里都不想去或者不能去。刻意避开去人群密集的地方已经成了一种生活习惯,袁征的场子还在营业,但也是情况不容乐观。8月的一天,袁征跑来公馆找他们喝茶聊天。
三人就坐在客厅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凌遥知道他有些话不方便说,便起身说去楼上,但沈青黎没同意:“先喝喝茶,冲凉也太早了。”
袁征也说:“阿遥,去弹奏钢琴助助兴。”
她端坐在钢琴前,弹了一首极舒缓的曲子,袁征喝着茶说:“要是没这些事儿,日子有多舒坦,时不时还能听听阳春白雪的音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