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参加了她的毕业典礼。
打电话跟她说:“毕业快乐。”
凌遥笑嘻嘻,一如既往没心没肺:“谢谢沈叔叔。”
沈青黎没计较她的称呼是什么,只说自己得去趟公司开会。
却又忍不住在挂掉电话后,转动着那枚镶了两粒小颗淡蓝钻的戒指。戴上这枚戒指后,便有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它身上。比如现在,对面坐着数位股东,注视着他指间的戒指,却没有人敢问他是不是婚戒。
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么?
何其荒谬。
一群人各怀鬼胎,却都希望他能与俞家结盟联姻,国内这边有几个项目注定是翻不了身了,但国外如果能得到俞家支持,前景将非常乐观。
沈青黎冷笑:“我要是娶
了俞家人,你们手里的股份全都送给我做新婚贺礼么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有长辈说:“青黎,话不能这么说,现在国内的情形是每况愈下,国外又没发展起来,天灾人祸加内忧外患,上个季度的财报已经呈现颓势了,接下来只会更不好看。”
沈青黎道:“几年前我就说了,公司的投资分配很不健康,那几个房地产项目是谁执意要加码投的?”
一场会议不欢而散。
打电话给她,她说在跟同学一起吃饭,晚上还有个散伙饭。
沈青黎道:“到时地址发我,我去接你。”
凌遥:“好呀。”
最近她是越来越乖顺,乖顺到让他觉得不正常,也让他隐隐有一些揣测。
晚上接到她,她喝得双颊通红,不避讳身边有同学在看,张臂便要他抱,在他胸膛蹭了蹭:“沈青黎,我毕业了。”
沈青黎笑:“我可是盼很久了。”
凌遥没有吱声,只把脸埋在他胸前,继续蹭蹭,像只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