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意就是弄两张她公开参加活动的照片,然后从我这儿撬走一瓶好酒,再便宜倒卖了,净赚几万?”沈青黎嗤道,“看来你的场子亏损严重。”
“嗐,那场子爱怎么整怎么整,我也不靠它赚钱。好酒便宜倒卖纯属是意外,有个哥们儿想要,我当时刚好感冒,喝不了酒,就做个人情卖了。况且打听她的消息,我也总得有活动经费不是。”
沈青黎问:“你跟李家二公子手下
的人怎么搭上的?”
袁征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是他手下的人。”
“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。”沈青黎往茶壶里注入开水,“这次又弄了什么活动照片?”
“她上了小报。”
沈青黎:“……”
“一个慈善晚宴,我让人打发了记者,给了她一些篇幅,照片还拍得挺漂亮的,要不要瞧瞧?”
沈青黎沉出一口气:“那些无良小报不如不上。”
“别啊,给的可是正面评价,报纸我让他们快递寄过来,下回拿给你留个纪念。”袁征说罢点击屏幕,将拍下来的报纸情况发给沈青黎。
男人没看手机,只轻摇着头:“你是真的没正事可干了?”
袁征喝了口茶:“这不就是正事?”
“有什么事儿能比帮兄弟追求心上人来得正经。”
沈青黎极其无奈地看他一眼。
“哦还有,他们说小侄女快回京了,她那边的课程都已经结束。”他瘫在沙发上,坏笑着看向发小,“你心心念念的姑娘终于要回来了,可得抓紧时间啊,要不然你家里又给你施压,拖得越久越不好对付。”
沈青黎不为所动,冷静地执杯抿茶,脸上连一丝喜悦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