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遥匆匆看了眼上面的内容,没当回事,她说:“我的考试已经通过,交换项目结业,明天就飞回京。”
凌思思惊讶:“这么快?不在这里跨年吗?”
“不了,”凌遥解释,“回去还想考两门课,要不然就只能推到明年学弟学妹开了课再补修,很麻烦。”
凌思思没有勉强,吩咐她:“你回去后不要懈怠,不能因为没有人管你,你就懒散随便,又变得跟个土包子一样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凌遥无语。
不过,凌思思看着被自己改造成功的女儿,成就感非常强烈。
“我去找先生看过,说你婚姻很好,能嫁大富大贵之家,这里的人很信这些,都想找旺夫的女人。但酒香也怕巷子深,以后你寒暑假过来,我带你多参加一些活动,虽然你是没有继承权,不过有这张脸,还怕找不到好男人?”
这一刻,凌遥对凌女士的忍受简直到了极限。
她咬着后槽牙,忍住火气,不耐道:“再说吧,我还有试要考,谁去想这些。”
那份小报上关于凌遥的文字与照片,直到晚上,才传到袁征的手机。
袁征一脸得意来沈青黎家中献宝:“哥们儿,有小侄女的消息,想看吗?”
沈青黎没有直接说看或不看,语调漫不经心:“看来是真有眼线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
“线人是?”
“这我不能跟你说。”
沈青黎冷嘲:“你没出生在一百年前,长大去做个地下党,真是屈才了。”
袁征也不恼,调侃:“上次跟你过去,见你为情所困醉成那样,给你找找小侄女的消息,也算是我做兄弟的一点儿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