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逢林洗漱完就下楼了,但那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行为。
实则他的心里空空的,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一直坐到岳母起床。
刘迎霞一出房门看到有个人吓一跳:“逢林你怎么这么早?”
宋逢林回过神来:“昨天吃得有点多,今天想多练一会。”
刘迎霞:“不差这一两顿的,也得睡够才能身体好。”
宋逢林嘴上应着,目光却有些散漫。
他现在对着长辈有点不自在,说:“我再去练一会。”
刘迎霞也不能拦着孩子积极向上,说:“成,我早上多给你放点牛肉。”
宋逢林嗯一声,走到院子里站着。
站一会他才想起来自己要干嘛,手无意识地摆来动去,慢慢地像是宣泄情绪,对着空气打了套拳。
刘迎霞来叫他去吃早餐,心想怎么打得乱七八糟的,还没有在公园晨练的老人家来得有章法。
她反正是不懂就问:“你今天练的这是啥?”
宋逢林不太擅长
胡说八道,从自己已知的东西里挑一个:“军体拳。”
刘迎霞没有军训过,但按她的理解能叫这名的肯定是英姿飒爽的,心想兴许是女婿练得不太好。
不过孩子嘛,肯定是鼓励为主,她道:“还挺像样子的。”
宋逢林像是被两个烧卖同时噎住,不知道怎么接下一句,心情却好许多:“瞎练的。”
刘迎霞听风就是雨的:“那可不行,咱还是得好好练,别再给自己练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