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小时候以为这是长大就会自动掌握的技能,没想到年过三十参与最多的还是吃东西这一项,说:“我吃一个就好,等下要吃包子。”
给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
刘迎霞打断她的计划:“早上只炸油饼。”
啊?陈韵嘴巴微张:“我还跟晓青说早上我俩一块包包子。”
就她还跟人家约好,刘迎霞:“西洋他老婆多早就来了。”
啊??陈韵:“她跟我说会睡得晚一点。”
刘迎霞:“他们同太公的,肯定得早。”
哪怕都姓陈,关系也有个亲疏,陈韵是算不清这些谁是谁的谁,说:“那我吃个饼也干活去了。”
三句离不开个吃,刘迎霞:“我在家是饿着你了咋的?”
陈韵嘻嘻笑:“家花没有野花香。”
又胡说八道,刘迎霞没接她的茬,只说:“你先叫阳阳不要趴地上,我说话他都当没听到。”
陈韵作势撸袖子:“打一顿就好了。”
她过去把儿子拎起来警告一番,小崽子看着像已经都听进去,多久会故态复萌就无人得知。
陈韵当然也知道,有时候常常觉得一天天都在做无用功。
她拍拍儿子身上的灰让他接着玩,两只手有点像进手术室前的医生那么举着,洗干净后才去拿油饼吃,短短十米路停下来跟无数亲戚打招呼。
都是看着她长大的,有的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,有的说她起晚了哈,还有的关心孩子长多大了,更有两位年纪大的姑婆,记忆力好像停留在十几年前,握着她的手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