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你没吃饭吗?”
陈韵趴在桌子上:“本来要吃的,一看头发都没心情。”
宋逢林上下打量,真诚道:“很好看啊。”
他看不看的,难道影响最后说出来的话吗?
陈韵撇嘴:“你有觉得我不好看的时候?”
宋逢林还真没法反驳,但他全然是肺腑之言,强调:“就是好看。”
明知未必客观,陈韵还是稍显安慰。
她摆弄着发尾:“理发师说洗两次会自然点,没有的话我跟她没完。”
宋逢林:“不是之前那个理发师吗?”
陈韵:“佩琳卡里的钱没用完,极力推荐我去这家店,踩好大一个雷。”
她平常能跟好友抱怨的事今天也没有说的理由,更显得有些憋闷。
宋逢林见状,瞥一眼孩子,还是说:“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什么东西?陈韵拍拍手上的薯片渣正襟危坐,连同一双儿女的眼神也充满期待,只是手还留连在薯片包装上。
宋逢林进房间一趟又出来,手上拿着个粉色的盒子。
陈星月一马当先奔向爸爸:“我要看我要看!”
还跟着个陈昕阳敲边鼓:“我也要我也要。”
宋逢林手轻轻松松一抬就能躲避,往前一递放桌上。
光看外面,陈韵猜不出是什么。
她脑海里跑出十几种答案,打开一看果然八九不离十,说:“好看欸,哪儿买的?”
陈星月长得比弟弟高,很有优势先饱眼福,然后问:“爸爸为什么给妈妈买新杯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