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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心情一天起起伏伏不知道多少次,陈韵哪里哄得过来,只跟孩子爸爸说话:“我下午要去烫头发。”

这么隆重,赶上过年的架势了。

宋逢林都摸清楚她的习惯,说:“指甲什么时候做?”

就他最知道,陈韵犟嘴:“什么时候都不做。”

宋逢林其实偶尔挺会拿捏她的脾性的,哄着:“难得不上班,做吧。”

陈韵下巴一抬:“既然你这么说,我就勉为其难。”

宋逢林还跟她说“谢谢”,顺从得让人不好意思。

正好上肉,陈韵拿起夹子,边说着其他的话题,两个人聊没几句,姐弟俩又亲亲热热地凑在一起玩。

一家四口和谐地吃完这顿饭,又各自忙活开,晚上才在家里大团聚。

陈韵的头发烫得慢,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。

她才脱鞋,女儿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房间飞奔而出:“妈妈~”

不知情的以为有多久没见,陈韵亲亲热热地抱住她:“宝贝想妈妈啦?”

陈星月用力地点点头,仰着小脸:“妈妈你头发好卷哦。”

童言无忌,第一句就说中陈韵的伤心事。

她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效果,回来的路上看路边长的草都不顺眼,忍气问:“卷卷的好看吗?”

陈星月自然没有觉得妈妈不好看的时候,把一整个暑假新学的好词好句都用上。

夸得陈韵稍微心气顺些,拆包零食分她吃。

塑料袋子一拆开,刚洗完澡的陈昕阳闻声而动。

他头发还没擦干,湿漉漉扎进妈妈怀里,从神态到动作都有点像小狗。

宋逢林拿着毛巾跟在他后面,把人薅过来:“擦干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