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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是没踢到,倒撞上五斗柜。

宋逢林正烦着呢,难得骂句脏话。

陈韵:“很疼吗?”

宋逢林

摸索着坐在床沿:“不疼,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”

陈韵不太信:“你这都骂人了,真没事啊?”

宋逢林不好意思挠挠脸:“我,其实还挺会骂脏话。”

陈韵诧异:“你??”

她脑袋上问号都快跑出来。

宋逢林:“我以前也不知道这叫脏话。”

父母离婚之后他跟着爷爷奶奶生活,老人家的口癖荤素不忌,每句话开口必带上长辈。

就跟不吸气没法往外吐气似的,说话带脏字几乎成为日常的一部分。

听得多,就学得多。

等他爸隔几年回老家,直接拿辣椒水给儿子漱嘴巴。

就这一茬,陈韵听得火气往外冒:“凭什么,他又没怎么管过你!”

宋逢林少时愤恨,如今已经全消。

他还替人说好话:“也算给我一口饭吃长大了。”

陈韵气得拍他:“那是他应该的!难道还要感恩戴德吗!”

宋逢林眼睛看不了,倒准确无误牵住她:“小心手疼。”

陈韵脱口而出:“我是心疼。”

她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手抽两下没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