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种不轻不重最挠人,叫他心猿意马,头埋在臂弯间,顺手把眼镜也摘了。
把陈韵吓一跳:“疼哭了?”
宋逢林不敢看她:“没事。”
瓮声瓮气的,谁会放心。
陈韵:“你看着我说话。”
宋逢林怕她生气,挪正脸:“真的没事。”
人家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是如何的欲海滔天,才会直白又不加掩饰。
陈韵愣愣看他,想起刚结婚那阵他眼神也是这么直勾勾,跟白天判若两人。
又或者说他其实一直是这样的,只是藏得很好而已。
莫名的,陈韵紧张得咽口水。
她有种不详的预感,总觉得这把火早晚把她烧没了,结结巴巴:“你……你休息一会,我去看看他俩在干嘛。”
宋逢林忽然有种做数学考卷最后一题的灵光一闪:“我有点疼。”
陈韵立刻顾不上别的,围着他嘘寒问暖。
虽然有点卑鄙,宋逢林还是把羞耻心压下去,并且后知后觉意识到,如果他努力争取,好像可以得到她的爱。
他想:哪怕只有一点点都没关系,因为即使是一点点,他也欣喜若狂。
第49章
说来好笑,虽然有两个孩子,结婚已经是第十年。
但在如何让陈韵喜欢他这件事上,宋逢林真是毫无经验可以借鉴。
他的记忆力向来不错,现在仍旧可以回忆起两个人刚认识时的很多细枝末节。
可惜事实证明当年的路线几乎是行不通的,甚至也不能从失败中得到相反做法一定是正确的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