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什么都行,宋逢林赶紧顺着说:“就一点点。”
他小毛小病多,年年体检报告都看得陈韵胆战心惊。
她也有一套应对的方案,搓搓掌心:“胃、腰、还是头?”
怎么有种要被大卸八块的错觉,宋逢林迟疑:“头……吧?”
加个吧是什么意思,陈韵:“你先别看手机了,也有可能是眼睛疼,我去给你拿个眼罩。”
戏唱到这儿,怎么着都得接,宋逢林往后一靠,闭上眼睛:“好。”
陈韵给他戴好眼罩,坐在边上嘟囔:“说叶黄素对眼睛好,又说吃了肝脏有负担,搞得我都不敢买。蓝莓你不爱吃,胡萝卜你也讨厌。那还有啥能吃的?就剩枸杞了。”
眼睛看不见,其它的感官就格外敏锐。
她挨得太近,宋逢林已经听不进别的话,更别提回答。
陈韵以为他是困了,说:“回房间躺着吧。”
见他没反应,伸手拽他:“走啦。”
宋逢林觉得自己很没出息。
他一颗心总是因为她牵动,连这种状似平常的触碰都不可避免。
如果还没谈恋爱的话,这大概可以被列为暧昧的一部分,撩得人情难自控。
但在夫妻的名义下,一切都是顺理成章。
搞得宋逢林都分辨不出这究竟是不是属于路边看到流浪猫摸一摸。
他心想自己也没有流浪猫那么讨人喜欢,从情感上希望是这就是亲近本身。
陈韵不知道现在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被他分析出百八十种可能性,只提醒:“慢一点,别踢到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