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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逢林眼睛生得好,这会眼尾泛红更显得楚楚可怜,甚至因为刺激还沁着两滴泪。

灶台本该是烟火气最缭绕的地方,偏偏被他弄出三分风尘,还撩人而不自知。

要不是锅里传出糊味,陈韵眼睛都快把他盯穿了。

她手忙脚乱地挥动锅铲,抢救出几块肉。

宋逢林及时递上盘子,一只眼泪朦胧的眼睛半闭着:“没事,还能吃。”

陈韵随便应着,莫名想找个人骂骂,不过看他的样子又说不出来。

她道:“先洗手再洗脸。”

宋逢林不在厨房跟她抢地方,顺便把半糊的肉端到餐厅。

他进洗手间之前路过儿童房,看两个孩子已经各自在角落里不吭声,装作没发现加快脚步。

有的时候,装聋作哑也是一种智慧。

陈韵比他掌握得还清楚,晚饭看姐弟俩不对付的样子问都不问。

陈星月照常和妈妈说话,只是视线会挑衅地略过弟弟。

陈昕阳委屈地扁着嘴,看着可怜,其实他不占理的情况是多数,要不然早蹦跶得有三尺高。

说实在的,光这幅场景就比春晚演小品还有意思。

宋逢林几乎憋不住笑,背过身咳嗽作为掩饰。

陈韵在桌子底下踢他一下作为警告,自己也没忍住。

夫妻俩一对上眼,嘴角就自动拼命往后扯,怎么都拦不回来。

陈星月快读小学,也长出点心眼。

她觉得哪里怪怪的,目光在父母之间逡巡。

明明没什么,陈韵被看得做贼心虚,尽量坦然地看着她说:“青菜也要吃掉。”

陈星月被妈妈捏住小尾巴,赶紧安静地扒拉饭。

她吃完自己把碗收到厨房,不用人催促就去练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