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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佩琳:“那才更要过,我最近可是认真研究过婚姻的。”

她拿着吃蛋糕的小叉子指点江山:“虽然杨景镕是个劈腿的狗东西,但我也许可能大概对离婚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责任。”

尽管不愿意承认,周佩琳还是要说:“我们在一起太久,久到我习以为常地忽略他的情绪。”

她以为感情到最后都会归于平淡,亲情也许是爱情的最佳归宿,像家人一样生活成了相互忽视的理由。

那些得不到及时回应的情绪一一投向她人怀抱,走到这一步其实早有预兆。

周佩琳:“他不出轨,我们离婚好像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
第三者的出现加快进程,让她狼狈退场,没办法体面结束一切,想想仍旧生气:“杨景镕我真的咒他一辈子,早晚他也戴绿帽子。”

陈韵陪着她骂,尽忠职守好朋友的本分。

周佩琳同样是她这一派的,发泄几句接着:“宋逢林闷不吭声的,不过大家都看得出来,他一门心思只有你。你的时间要给父母还要给孩子,趁有空也多给他一点。”

“当然,男人不用太给好脸,不然立刻顺杆爬。”

后半句真是杀气腾腾的。

陈韵完全想不出来宋逢林顺杆爬会是什么样子,她心里一咯噔,总算知道什么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。

但爱能有多持久?是个没人能解的千古难题。

她这几天本来就有很多杂乱纷纷的念头,千头万绪摸不到线,只好截取第一反应。

等周佩琳走,她给宋逢林发消息:【等孩子回老家,你有什么想做的吗?】

宋逢林:【你呢?】

怎么还反问起来,陈韵:【是我先问你】

宋逢林:【我得知道你的,才能知道我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