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韵不免为难。
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答应孩子晚饭后带他们去商场兜一圈,出尔反尔并非她为人母的习惯,想想还是说:“今天有点赶,还得回家带娃。”
那不凑巧。
周佩琳虽然需要朋友的陪伴,失落之余还有理智:“行吧,那改天你请我。”
陈韵给她切一块蛋糕:“别改了,就现在。”
又做了杯热拿铁:“喝吧。”
周佩琳:“一毛不拔,你现在好抠门。”
陈韵坐在她对面:“再挑只给你喝水。”
周佩琳:“我刚离婚那两天你还给我剥小龙虾的,变得也太快了。”
离婚两个字,越是举重若轻说出来,越叫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陈韵很难像刚刚一样嬉皮笑脸,换个话题:“颂菁晚上也没空吗?”
周佩琳:“她要加班。”
又说:“没事,我自己去吃也行。”
陈韵有些过意不去,想着要不跟孩子们商量一下,周佩琳已经率先阻止:“我还没那么脆弱,老娘是谁啊。”
都这样说了,再改口显得像同情。
陈韵:“等下个月我把孩子送回老家,咱们出去夜夜笙歌。”
周佩琳:“孩子不在家,你还能是跟我夜夜笙歌?”
她开个玩笑,才略显正色:“你俩也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,别管我,陪老公去吧。”
陈韵:“老夫老妻,有什么二人世界好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