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我刚刚要问逢林,你还给我使眼色。”
那能一样吗?陈勇忠:“他没工作了心里肯定着急,再让你问烦了。”
闺女是亲生的,总该跟爸妈说出个一五一十来。
刘迎霞心想女婿看着可不像是会烦的样子,晚上人瞅着比前几天都有精气神。
不过她大事上听男人的,说:“行,那我炒菜去。”
陈勇忠也找事做,在客厅陪孙子玩小火车。
陈昕阳给每辆车都配音,一张嘴压根停不下来,自娱自乐得嗓子都快哑了。
陈勇忠:“阳阳,你喝口水。”
陈昕阳兴奋劲压不住,往沙发上一蹦跶,在上面手舞足蹈的。
陈勇忠心疼东西,赶紧把他逮下来:“跳坏了都。”
陈昕阳挣扎着要从爷爷怀里离开,下一秒手脚都像是被冻住。
陈勇忠回头看玄关处:“治你的人回来了才知道怕?”
陈昕阳趴在爷爷肩膀不说话,看上去别提多乖巧。
陈韵也没瞧出端倪。
她把抱着的快递们往地上一扔,直接盘腿坐下来拆。
陈勇忠哪容得她此时干这个,说:“崽崽,你妈叫你呢。”
啊?陈韵捏捏耳垂:“我怎么没听到。”
她手撑着地站起来,边扎头发边往厨房走。
刘迎霞一看到她,就跟做贼似的把厨房门关好:“逢林的工作是怎么回事?”
居然交代得这么快,也不提前对个口供。
陈韵若无其事拿出手机看,漫不经心:“就是裁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