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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迎霞一辈子只打过零工,最怕的就是不稳定。

她心头突突跳:“那以后怎么办?”

陈韵:“休息一阵再找工作呗。”

她说得云淡风轻,刘迎霞半信半疑:“逢林说一两年不上班呢。”

跟大人说这么多,跟老婆只有一句【我跟爸妈说我离职了】。

陈韵抱着快递没来得及看,也不妨碍她脑子转得快:“所以说是休息,你看看他的样子健康吗?”

往前五十年,女婿的体格是福相。

但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,刘迎霞:“肯定不啊,天天熬夜。”

陈韵:“那不就对了,他要是再急着找工作,你女儿就要守寡了。”

又说:“放心,外头大把公司找他呢。”

刘迎霞:“真的吗?都说今年活难找。”

陈韵反问: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
女儿越是斩钉截铁,刘迎霞一颗心越能落地。

她不是什么有大智慧的人,更寄托于别的力量:“我就说今天在庙里老觉得心慌慌的,这肯定是菩萨的指示。”

甭管是什么封建迷信,只要能让她好过些都行。

陈韵:“那明天你多烧柱香,求求平安。”

对对对,是该这样。

刘迎霞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,琢磨着要买什么贡品。

陈韵无奈摇摇头,到客厅又跟她爸说:“没啥事,我什么时候让你们操心过。”

陈勇忠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这个女儿,还真不怎么担心。

他道:“爸知道你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