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逢林确实不善言辞,从某种程度上符合大家对程序员的刻板印象。
他嘴巴微张又闭上,闷闷道:“那第二次见面呢?”
陈韵回忆一下:“是去游戏厅对吧?”
她相亲的时候没跟宋逢林有多少一见钟情,倒是和何泰带来的张颂菁相见恨晚,应她的邀才出门的。
宋逢林:“嗯,抓娃娃。”
三个字打开某个开关,陈韵憋不住笑:“你企图用科学打败机器的样子,还蛮有意思的。”
说得好听是有意思,实话兴许是像傻子。
宋逢林忽然叹气:“原来表现得这么糟糕吗?”
好不好坏不坏的,陈韵:“又不影响我们现在结婚了。”
所谓的最后胜利者,是只看结局的。
但宋逢林反反复复品味过的开端,现在仿佛添上另外的意味。
他道:“那你什么时候才开始喜欢我的?”
喜欢是中年夫妻在早餐要讨论的事情吗?陈韵想了又想:“好像没有准确的时间点,不过你后来约我出门,我不是很反感。”
那样的话,大概就是喜欢。
有句话怎么讲的,情不知其所起。
宋逢林觉得矫情的很有道理,心头跳得雀跃:“我也没有。”
那就没有吧,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。
况且陈韵连谈这些词都有些微的尴尬,看一眼手表岔开话题:“把他俩拽起来吧,星星早上有钢琴课。”
周末叫孩子起床是件轻松事,宋逢林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。
陈星月对出门玩的热情全转化为学琴的动力,吃完早饭不用人催促就急着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