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韵还在给女儿的保温杯装水:“你现在去也上不了课,急什么。”
是哦,陈星月扭头跟爸爸做介绍:“李老师好忙的,一定要按时间来。”
学生迟到早退的课时都计费。
女儿的钢琴课是最近才开始的,宋逢林还真没空去过,问:“老师凶吗?”
陈星月表情夸张:“超级凶。”
瞎说,陈韵把杯子给女儿:“李老师只是比较严肃。”
不然的话,谁能镇住这样活泼的小姑娘。
陈星月还没掌握太多的词汇,把所有的不和善统称为“凶”。
她避开妈妈扮鬼脸,牵着爸爸的手:“爸爸送我去。”
不知道的以为送她是什么人人争抢的好差事,陈韵看着也奔到
爸爸身边的儿子摆摆手:“都走,我落个清净。”
宋逢林心想自己应该没有孩子们这么招人烦吧,理所当然把本人从这个“清净”里面摘除。
他一手牵着一个孩子,先把女儿送到小区门口的教室,再带着儿子在楼下玩滑滑梯。
一堂课45分钟,够陈韵化个妆出门汇合。
她难得穿了件短裙,走路的时候有点别扭,时不时伸手拽裙边。
宋逢林看着还以为她是被蚊子咬了,从包里拿出驱蚊水:“喷一下吗?”
陈韵抬起手腕:“我有香水。”
宋逢林嗅到淡淡的香味,不太确定:“玫瑰吗?”
陈韵怀疑是他脑子里只有玫瑰这种花,说:“忍冬。”
知道他听不懂,补充一句:“金银花的别名。”
宋逢林奇怪:“金银花也驱蚊?”
他怎么没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