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钻进去我还怎么剪啊?”
“那就先不剪了。”
旁边就有一张床,温亭深没有停止含吮的动作,凭借着记忆将她抱到床铺。
最后当然是乱得一塌糊涂,不过只有她。
这个男人始终穿戴整齐,扣子都没有解开一颗,除了领口湿了一些,其他完全看不出来刚刚做了什么。
也许是分别已久的缘故吧,他对她总是恋恋不舍的,随时随地都想贴贴抱抱。
——要是她因为他的取悦而身体颤抖,他更会得到极大的满足。
好像处在一个狂热的热恋期,无论如何拥抱、亲吻,舔舐……都不知餍足。
早上十点开始剪的头发,中午一点才堪堪结束。
但因为缺少安全措施,他始终不肯进入。
李乐诗看着湿黏的手指,总觉得差点什么……
温亭深看出了她的意犹未尽,舔了舔殷红水润的唇,替她擦干净:“那我现在去买?”
她看了看时间,感觉一做起来容易误了和家里的晚饭,说:“晚上从家里出来直接去新房吧,那里有。”
他嗯了一声,擦干净,低头嗅了嗅还有没有残留的味道。
……
晚上乘电梯上楼,李乐诗发现温亭深有点紧张,眉头微蹙,下颌绷得很紧。
“你干嘛?”她好笑地看着他,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温亭深攥紧手里买的一堆高档营养品,调整呼吸:“……这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