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他对于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讳莫如深,讨厌别人的触碰,只有她可以。
李乐诗拒绝不了这么大只的男人撒赖,只能赶鸭子上架,照着手机上的理发脚程,同城快递过来一些会用上的工具。
她想好了,就算最后完成度不高,也会被温亭深这张漂亮脸蛋撑起来的。
喷湿的头发时,他似乎有点不适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于是两只手像寻求安慰,从她的衬衣下摆钻进去。
微凉与暧昧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,她垂下眼:“你害怕剪头发啊?”
温亭深没说话,但仓皇错开的眼神昭示着答案,怪不得每次他头发长了都要等到姜玲玲催促了才会去剪。
他想起来答应任何事都不再瞒她,淡着嗓回答:“……总觉得理发师下一步会掐住我的脖子。”
挺好笑的一个答案,李乐诗却笑不出来——昨夜她才知道温俊山过去经常用塑料袋套在他头上,用力掐他的脖子。
除了黑暗,他竟然一直在经历窒息。
她开始给他剪头发。
浓密柔顺的黑发与她的手指纠缠,有点痒,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残留,后颈处剃短,发根扎手。
随着额前的碎发一点点变短,那双深情缱绻的眼眸就完全显露出来。
看狗都深情的一双眼睛,直让人心化。
下一刻,温亭深掀起她的衣摆,钻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他闪电般解开,推上去。
李乐诗感觉那条柔软的舍頭在勾勒她的弧度,心脏扑通扑通跳,举着两只手有点无措:“……还没剪完呢。”
“你剪你的,我吃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