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今天却觉得哪里哪里都值得她哭一次,就连隔壁小孩哭闹,她也在跟着鼻子发酸。
姜玲玲检查没有大问题,但需要一个人来陪床,李勋准备回去煮点东西带来给她吃,顺便拿来洗漱用品,问李乐诗要不要一起回家。
李乐诗坐在病床边摇了摇头,瘪着嘴,眸子里泪汪汪的:“我留下来陪床吧。”
一开口,小嗓音还带着哭腔。
姜玲玲给她擦了擦眼泪:“别了,你还是回家吧,老看见你这样我都要哭了。”
李乐诗吸了吸鼻子,重重点头。
出了医院,过了一个红绿灯,李乐诗突然让李勋改道去温亭深新住的小区,准备将那间房子里她买的东西都收拾带走。
小区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,李勋只好将车停在小区门口,看见李乐诗一个人下车,有点担心:“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爸,他可能不在家。”
李乐诗曾在窗边看见走出医院的温亭深,路灯下,他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推搡着,那个人高高瘦瘦,看不清长相,但感觉很凶。
不过那个老者再凶,似乎也在惧怕着温亭深,不知道两个说了什么,老人恐惧得捂住脖子。
两人离开路灯,走进黑暗后,她就没能再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李乐诗朝着李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收拾完我自己打车回家,放心吧爸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李勋思考再三,点点头:“那你一会儿收拾完就给我打个电话,晚饭我给你留在桌上。”
“好。”
按下电子密码,房门打开,屋子里漆黑一片。
李乐诗本能去摸开关,按动两下,电灯没有反应,确认应该又被温亭深拉了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