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温亭深的面前,嗅到淡淡的雪松香味,看得出来他今天出门前特意打扮了一番,连新换的衬衣都踩在她的审美上。
“你没有一句话想说吗?”李乐诗看着他的双眼,里面一片荒芜。
话音落下,那片荒芜好似起了狂风,他的眼神变得晦涩:“你相信了?”
……又是这样将问题推回来给她。
李乐诗就想听见他亲口承认一句“我没有”,这么困难吗?
她两手揪上他的衣领,他被迫腰身弯下。
“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
温亭深的目光幽深,刚动薄唇,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,他的视线忽然越过她,在病房门口定了一瞬。
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得难看,接着拽开她的两只手,一声不吭擦着她的肩膀走开。
温亭深快步走出病房,关上了门。
李乐诗身体僵在原地,看着玻璃上倒影的自己,简直想笑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追了出去,到门口时恰好看见温亭深走进电梯。
他走了?
她一怔。
就没有一个字想要解释的吗?
看着下行的电梯数字,李乐诗靠着墙慢慢滑落,蹲到地上,小声哭了起来。
既觉得之前的任性对不起父母,又在难受温亭深怎么能这样伤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