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坐在一起,正常尺寸的浴缸显得有些拥挤,李乐诗身体疲软地向后一靠,后背贴在他弹性很好的胸肌上。
“许安法为什么会要给你下药?”她看着对面墙上的冷凝水痕迹,幽幽开口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给她清洗的动作轻柔,“他只是温俊山的学生,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交集。”
要说哪里有什么不对劲,应该就是十多年前,许安法来家里和温俊山研讨论文时忘记了什么东西,去而又折返,无意间撞见了温俊山正将一个塑料袋套在他的头上……
他和许安法没有矛盾,症结应该就在温俊山身上了。
温亭深越想越阴沉,那个男人真是阴魂不散,死了也留下来这么一大堆烂账来折磨他。
洗完澡,李乐诗已经困得不行了,他抱着她回到床上。
床头柜上的两部手机很长时间没有亮,温亭深按了一下,发现已经自动关机了。
迷迷糊糊间,她又听见了拆包装的声响,踢了他一下:“不做了,我要睡觉。”
“嗯,不做,睡觉。”
他关上了灯,充满依恋地抱住她,用着一个揉碎骨头的力道。
李乐诗猛地睁开眼,脸颊再度热起来:“你出去。”
温亭深任她推搡着,抱得更紧:“就这样睡。”
她怎么能阻止得了一个疯掉的人?
于是他在里面埋了一夜。
不过这样允许的效用是很直观的,第二天李乐诗醒来时,看见的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,他似乎恢复了理智,浓密的睫毛簌簌颤着,轻轻亲吻她,完全展现出了依赖性的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