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尖锐令他敌视所有接近她的人。
他就像一个明确标明了她名字的盒子,只允许她一个人进入,她不在时,他的里面就会变得空空荡荡,落满灰尘。
现在察觉她有离开的可能,于是他彻底失控了。
恐怖到窒息的爱意倾泻出来,将温亭深变成了一个疯子,为了留住她,甚至不惜用死亡来牵制。
李乐诗起初的震撼,逐渐转变为不知所措——她保证不了自己能够顶住父母的压力,要是她真的离开了,或者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,以他发疯的状态,又会做出什么事情?
她没有思考过深,因为他突然退了出去。
李乐诗疑惑地垂下眼,借着昏暗的屏幕光线,她注意到这个男人自始至终都穿着齐整的真丝睡衣,扣子系到领口最上面,只是衣摆那块的颜色有些发暗。
穿得一本正经却刚刚结束了最激烈的情事,也是有种奇特的反差感。
她眨了一下眼,想帮他把盛满的小气球扔掉,他却抬手挡了一下,自己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你是准备以后也不在
里面吗?“李乐诗歪头。
他看她一眼,扭过头去:“是。”
“你怕我会像你妈妈一样?所以连戴也不让我帮你戴?”
温亭深没正面回答:“哪怕是戴套,怀孕的几率也有7到5。”
李乐诗无语白了他一眼,抬脚揣上他的腰:“谁想跟你生孩子,我累了。”
他听懂了她的话,擦干净手后,一声不吭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