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却别无选择,终究一点点堕落,成为了第二个他。
很小的时候,他就常常想,为什么他的父亲讨厌他?
温俊山视他为垃圾、为敌人,她的母亲顾莹虽然温柔但是懦弱,在他的记忆中,很少能有顾莹存在。
只有温俊山不在的时候,顾莹会主动过来摸摸他的头,抱抱他。
——但温俊山很少会不在顾莹身边,像一只阴魂不散的鬼魂,无处不在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,直到温亭深长大成人,得到了等待十四年的她后,终于明白——以他这种极致的占有欲,怎么能忍受相爱的他们之间再多一个人?
哪怕是他们孕育出来的孩子。
真的很讽刺。
他竟然会和温俊山那个疯子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黑暗中,温亭深的神色难辨,身体散发出的热息极具压迫感。
他调整了一下怀里李乐诗的姿势,膝盖抵在门上,腾出一只手。
咔哒一声,锁上了杂物间的门。
“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”他忽然在她耳畔轻声说,“那天我蹭的时候你也感受到了是不是?”
李乐诗咽了一下口水,快要从这份暧昧和危机并存中煎熬死了,声音发哑:“……你为什么骗我不行?”
“我没有骗你,只是没有戳破,是你一直误会我不行。”
“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……”
温亭深先没说话,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脸颊,此刻他的体温高得有点骇人了,不太正常的那种。
恰好是她打巴掌的那只手,很像是在求安慰。